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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5日 上火 连续两个星期感冒,一点都没有见好的意思,反而是每每感觉严重。尿蛋白也自然随之增长,估计到了足以让我回去住院的标准。也好,可以落个清静,病房也许是唯一可以让我安份下来的地方。也正好回去看望一下那些医生和护士MM们。不过,最严重的是上火。不知这火是从何处上身的,先是胃火,然后是牙龈,然后是咽喉,然后是眼睛,症状就是厌食,牙龈流血,咽喉干痛,眼睛喷火,呵呵,不知道这滋味有多少人尝过。吃了整整两盒消炎药以及一整盒牛黄清火的药丸子,并且天天坚持用盐水漱口,不过效果好像不大。依旧上火。
纳闷儿,这几日的大雨让天气凉爽了许多,人怎么却上起了火?我又没啥非急着办的事。真是无名之火,对应的,无妄之灾,呵呵。联系好医院我就准备去医院躺躺了,可以清闲几日,大家也不必惦念。朋友说联系个疗养院让我去养养,我觉得好像有点奢侈了,咱还没那么腐败不是?再说,疗养院里也没有护士MM聊天啊。
不过,时常怀疑,我这么个强壮的小体格,咋就生生变成了个病号呢?我琢磨着吧,快中五百万了!你说呢?
2006.7.25 7月14日 北京男人是转的,不过,真是从中看到自己影子,咱哥们原来也是爷。
凡事不能一概而论,话虽如此,但现在讲究个概括、总结,要有观点,更何况北京人自有他的特点,什么数代古城,什么伟大首都,什么精典与物俗的结合,什么传统与现代的产物,这天子脚下的人们,多少受些熏陶。 西皮京韵二锅头,同仁堂外前门楼,大碗茶喷四合院,说话最冲北京妞儿。老玩意儿虽然好,但说着无聊,听着没劲。咱只侃侃这北京男人。 北京男人,那可不是随便叫的,搁过去叫爷。现在虽然不兴这个了,冷不丁喝一声,也是爷们儿,拍拍肩膀,那就是哥们儿。 北京男人活得潇洒。哥儿俩一见面儿,哟,你小子混得不错呀,最近在玩儿什么呢?伟大领袖说过世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北京男人更怕认真。混和玩儿,代表了一些典型心态,最怕的就是太当回事儿了。什么艰苦创业,什么坎坷荆棘,北京人讲话您省省罢,搁我这儿,女娲补天和家里糊顶棚没啥两样。这种心态,离庄子他老人家的境界也差不了几层楼了。但玩儿就要玩儿出色彩,混就要混出名堂。走出去是个爷们儿,倒下去是条汉子,一张嘴就是侃爷,一闭嘴就是哥们儿。老舍是大家,咱不敢说什么,人那叫精典。可朔爷一句我是流氓我怕谁,风靡大江南北,典型的混混儿,也能兴起阵京味儿文化。有人给戴上痞子文学的贵冠,甚至有人直呼曰:王大骗子。烦着呢,别理我,可不是谁谁的专利,满大街您可着劲儿听,够十五个人听半个月的。 崔健傻小子刚开始唱《一无所有》和《一块红布》时,一身行头是典型的北京痞子打扮。当年北京小痞子的标准时装:麻雀头(就是前脸象小平,后脸赛哪吒),白衬衫(的确良的),大兵裤(上肥下紧,裤脚还要向外挽一寸左右),白袜子掖在裤角外面,脚蹬一双大片儿鞋(欲称懒汉鞋,如果穿25号的,建议您买26号半的),衬衫的领口敞着,起码要露两个扣子的位置,脖子上现出一条低廉的项链(红绳儿也无不可)。手没事儿的时候不要乱放,一直要揣在裤兜儿里。见到熟人打招呼怎么办?根本就不用挥手,只需要点点头。要注意,真正的痞子点头打招呼不是从上往下点,而是从下往上扬,这叫扬首示意,嘴里伴一句哎!。走路呢,脚不是轻抬轻放,要搓着地走,两腿跟灌了铅似的,要不怎么北京片儿鞋消量大呢。赶上是个半大小子,还在上学,自然还得有个书包,不要皮的,也不用新式样,清一色的军挎(军用小书包),至于里面装的是情书、香烟还是检查、家长会通知单,这咱不得而知,反正少有装课本儿的(全扔学校课桌儿里了)。说了半天,您可别误会,这是说当年。现在自然是清一色的校服,花朵们茁壮成长。可是现在开花结果的这一批北京男人,就是从小痞子那会儿过来的。 北京男人讲究面子,够朋友,够义气,场面上的事情,难不住爷们儿。家里就算揭不开锅了,有哥们儿找来哎,借我点儿钱,最近手头儿紧,家里老太太一直起不来床,我打算开个饭馆儿,二话不说,冒着老婆的枪林弹雨,砸锅卖铁也得把钱给凑上,嘴里还客气着有事儿CALL我,咱哥儿俩谁跟谁啊,看那皱巴巴的钞票配上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不用多说话,心里都是热乎乎的。可这位回到家,还得琢磨着更难的一关闲内住。自己先得给自己打气唉,谁没个用钱的时候呢。 北京男人很容易满足,说好听点儿,叫会享受生活,说难听点儿,也有叫胸无大志的,有人非要换个角度,愣说是因为懒,咱自己讲话着不起那急。北京爷们是很讲究吃的,但并不追求原料的新、奇、贵。什么一蛇三吃,什么龙虎斗,统统没有。只要黄瓜茄子西红柿,人人还都会那么两手,下得厨房,上得厅堂,但有一条,厨房下可是下,一般都是只做饭不洗碗,做饭是手艺,洗碗是体力,咱爷们儿丢不起那人。夏天一碗炸酱面,冬天一桌涮锅子,总之要吃得热闹,吃得尽性,吃得自在,吃得舒坦。天儿热了,四合院儿里,爷们儿穿着小挂儿,右手端一只大海碗(估计有一尺见圆),满满一碗炸酱面,左手拎半根儿黄瓜,院儿里一坐,小风一吹,那叫有感觉,改句古文把黄瓜临风,其喜洋洋者矣。 清晨五六点钟,工薪一族尚在休息,老哥儿几个早在公园里溜哒开了。有提笼驾鸟儿的,有声嘶力竭地票着西皮二簧的,有恍然入定舞着太极老剑的,也有一大早就使脑细胞开始兴奋的捉对儿厮杀的。无论城市怎样的繁忙,总能在街边的树林里,看见享受生活的人们,活着图个乐儿。 北京男人其实是很多礼的,轻易不会出口伤人(也不知这网上怎会京骂满天飞)。虽然这年头不象老北京那会儿,见面儿都爷满口,但认识不认识的,还是会客气地寒喧几句。经常打楼里出来两位,一路聊着家长里短,那位说得快,这位接得也熟,绝无冷场,临别了还依依不舍有空到家里坐啊,外人一看,还道是故友重逢,那位心里话这人是谁啊?。所以遇到差不多赶在一起的半生人,宁可假装系鞋带,也不愿生凑这缘分。 北京男人傲气,却又随和。随和在面子上,傲气在骨子里。若是气氛好,那叫一客气,来了客人,打进屋开始两小时后,除了客套话,还没入正题。关系磁的铁哥们儿,倒常是满嘴里跑龙套,文雅一点的称为损友。三句话里,有两句半是挤兑人的,另半句还得搂草打兔子地夸夸自己。不习惯的,还当是仇人见面,知道底细的一瞧哟,这俩是发小儿(一起长大的交知)。若真是急了眼,人家可不直接开骂,开骂的一般都是准北京人,甚至是学了三言两语不服不忿的。北京爷们儿可不好出风头,但又要面子,所以常担任程咬金的职位,好打个抱不平。看谁不顺眼了,任你是美国大总统,还是清华老教授,爷们儿脾气上来,我眼角儿都不带夹你丫的。这可不是阿,打鲁爷塑造了阿这个人物,拿尺子一量,有一个算一个,似乎都难逃此运。其实阿在骂的时候,心里比谁都怕,是虚的,躲到没人的地方,还要四处张望。而北京人在骂的时候,心里可实在得很,面对着你不温不火,信手调侃,心里可是砍了你十七八刀了。 北京男人的嘴,实在是件利器。和北京爷们儿聊过天儿的都深有感触。总结一把,大概是损、幽默、海阔天空。 说起这损劲儿,网上也不少见。真象刀子一般,偏偏还是把冰刀。待得被扎的人感到痛、受了伤,打算查出凶器,人脏并获时,那冰早就化得无影无踪了。打了你,骂了你,还得叫你说不出痛、感不得冤。若是赶上到工体或者先农坛体育场看球儿,那就热闹了,说什么的都有。这么说罢,场里有多少瓶矿泉水,就有多少种骂人的说法。 幽默不用多说,看看现在,除了弄两句各地口音强挠着人痒处乐的小品笑星,真正有点儿文化味道的喜剧明星多出在北京。侯耀华是典型的京油子,梁天是典型的小痞子,葛优居中,姜文坐阵,时不时冒出个王志文来,耍着京腔骗人家杜梅,《过把瘾》不但没觉着死有多难受,反而透着乐儿。 北京人能说会道,人家评北京人,全身功夫都在一张嘴上了,咱自己有目标,既不普渡从生,也不为人师表,谁说服谁呀,爷们儿的原则很简单--侃晕了算。北京人好听的是啥玩意儿?相声。说相声的,打老祖师爷一开始,就用京腔儿。虽然发展在北平城,红火在天津卫,但就算到了台湾,要听相声,还得听这口儿。相声里常用的三番四抖、冷文逗哏,都是源于北京爷们儿的嘴这个丰厚的土壤。下了班儿,闲来无事,三五成群,或饭馆小坐,或老地方一聚,邀一斤小肚儿、半斤粉肠儿,一盘儿花生豆儿,两根拍黄瓜,上衣领口儿稍解,四仰八岔地一坐,您就听罢,不管他是门头沟的老矿工,还是中关村的小老板,不分什么班科专业,不论什么有谱儿没谱儿,打眼前的花生豆儿能聊到宇航员的上厕所问题,打啤酒瓶子盖儿能侃到宇宙大爆炸学说。有一次在个小饭馆儿里几位计算机出身的同学正聊国企改造呢,突然旁边一桌儿上几个出租司机居然侃起了电脑网络,还有鼻子有眼儿的,张嘴连Tcp/Ip都说得出来,差点儿没让俺到桌子底下去。倒不是几位聊得有多深,但光用侃一个字,实在形容着费劲,于是后面常跟着一个雄伟的名词大山。 有人说北京男人爱耍贫嘴,其实仔细听听,许多大文豪大政治家总结一辈子的道理,全在这贫嘴里了。爷们儿讲话什么是真理啊?真理就是放之四海皆准的废话!。调侃戏谑中,拿事儿不当事儿,喜欢别出心裁,骨子里就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素质。好在老天爷公平,又赋予了北京爷们儿安于现状的毛病,不然,吐沫真能淹死人了。前面那位朔爷就是个典型,将平时说的话糙理不糙的习惯用语往白纸上一放,还真出效果,可人家也说了,那是码字儿。 北京男人说话喜欢夸张渲染。可以将惊天动地事件说得与邻家小孩儿摔个跟头相仿,也可把在家里将断开的电话线接在了一起形容得象三峡工程。可是北京爷们儿的夸张并不让人感到是吹嘘,虽然说者一本正经头头是道,听者却没一个当真的,打开这个轻松的话匣子,掀起油子的盖布,里面往往会藏着珍宝。将貌似无聊的生活信口涂满彩色,北京男人首当其冲(非要理解成信口雌黄也拦不住您)。所以北京爷们儿虽然直率,但不直接。不直接玩儿正义,不直接玩儿深沉,不直接玩儿煽情,不直接玩儿感觉,一切都是从从容容,信手拈来,在幽默轻松里,就把事儿给办了。 对于姑娘家的,北京爷们儿从来不会退缩的。见义勇为,英雄救美这档子事儿,可别让爷们儿赶上,如果遇到了,就算是敌人拿着雪亮的钢刀,咱爷们儿也敢我以我血溅轩辕。打战国那会儿,就有荆大侠风萧萧兮易水寒,当然玩儿猛的首推燕人张翼德。有首歌里唱道自古燕赵多壮士,慷慨赴悲歌。加之蒙、满的融合,俱往矣,数关键时刻,还得爷们儿。赶上谈恋爱,北京小伙子也从来不知道啥叫怯场。越好的姑娘,咱爷们儿越要做出欲擒故纵来。倒不是朔爷小说儿里总是痞子配娇娘,其实真是这么回事儿。什么都敢往上招呼,刚一见面儿,愣让小姑娘感到象多年的老同学一样。当然,还振振有词地一套理论,简而言之就是缴枪不杀。去老丈人家相亲,一准儿地在丈母娘面前能赶上天逢元帅进高老庄,啥活儿都干,透着勤快。动不动再陪上一两个憨憨地傻笑,丈母娘一瞧,成,就是他了,小伙子挺实在。可换到老丈人面前,就必须深沉得象老哥俩儿一样,一块儿推杯换盏,听着老丈人侃着就解放前呀,这块儿是一片坟地,当时住着一个大太监……,时不时再插上两嘴,诱着老头儿往下说,惹得老丈人口若悬河,频频举杯。当然,目的很明确,不将老丈人放翻,算咱对不起组织。 及至结了婚,家里既省菜钱又省电钱。菜钱嘛,前文有交待,北京男人不讲究吃什么,只问个怎么吃。还经常对老婆的手艺不满,捋袖子就上。 省电,就是家里要有个北京男人,无聊的时候不用开电视了。肩不动,膀不摇,张口就来,打早上一起床,到晚上睡觉,老婆自会开心得前仰后合。看电视,除非爷们儿没空儿。北京男人出门在外,都神气活现,不是老虎就是武松,谁也不服谁。一回到家,满不是那么回事儿。老婆大人长,老婆大人短,但嘴里不能服输,自己做饭那叫兴趣爱好,躲在厕所抽烟,因为只爱抽混合型的,全月工资如数上交,那是组织对咱的信任,一下班就往家跑,那是怕回家晚,路上遭女流氓劫。 遇到下大雨,小两口子没处避,只有一把伞,北京男人总会站在身后,撑着这把破伞,宁可自己淋透了,也要给老婆打着。精明的人,或许会叹息着:早就应该想到下大雨,一把小伞不够用;或者心里暗自找找有没有双赢的局面,甚至在计算着淋雨情感付出的收支平衡。北京爷们儿心里可没这么多念头,最多盘算到,小风小雨还挺得住。若是个北京姑娘,看不过眼想让让这伞,也只会温柔地说怎么着?不想活啦?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另攀高枝儿去,话里透着请君入翁的亲切。咱爷们儿会会含糊么?没有斜的歪的,虽然心里热乎乎的,眼眶子湿乎乎的,手会握得更紧,抹把脸上的雨水,笑笑:歇菜吧你! 7月2日 经过湖北 所以说是“经过”,因为先后两次到湖北,只是匆匆完做该做的事情,便匆匆离去。甚至武汉最有名的黄鹤楼,都没有机会登过。匆匆的原因,当然有很多种,不想多说。养病半年多之后第一次出行,还是多少留些纪念吧。
驿动的心
走进北京西站,又一次将自己淹没在熙攘的人群之中,多少有些熟悉的味道。尽管进站口前排起的长队曾经总是让我不胜其烦,可这一次却少了些躁动。拉杆箱里的东西不多,但是一部手提电脑让它看起来笨重很多。IBM,美国的东西就是这样,皮实,但是不够轻巧。
终于走进车箱,找到辅位,放置好行李,坐在了通道的坐椅上。火车开动时,心里突然一阵驿动。我想,也许我还是喜欢这样的漂泊。或者这也不叫漂泊,那就叫行走吧。长时间的休息已经险些让我忘记了这感觉,可一刻我发现,我还是喜欢行走,喜欢在路上的感觉。想起崔健的一首歌:“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可不知道我是谁……” 又见长江
说不清楚,一直对长江有一种莫名的情感。第一次看见长江是在江苏镇江,当时从渡轮从镇江到扬州,这“京口瓜州一水间”却让我第一次见识了“江”的宽广。于是,每每再提到长江,总有一种尊敬。
而在武汉的长江似乎要窄些,至少横亘在江面上的一座座长江大桥让人感觉这并不是什么不可逾越的天堑。长江的印象多少也就会打些折扣。唯一还能感觉到的,是从长江大桥上往下望,一条条船的身影仍是那样细小,让人感觉,随时都会被江水吞噬。 人是要征服自然的,可是我想,如果有一天自然要征服人类,可能会更容易。 武汉漂亮了
2001年春节刚过时,曾第一次到过这个城市。武汉是对武昌、汉口和汉阳三块土地的统称,所以准确的讲,应该叫这里武昌。记忆里的武昌是我到过的省会城市里最老旧的一个,到处都可看到灰旧色的老楼,街面上甚至很难看到亮丽的颜色。叫做洪山广场的空地上,竟然真的屹立着一座假山,这也是我见到过的城市中心耸立的最大的假山。
可这一次的感觉却不同了。一出车站,尽管武昌的车站依旧杂乱,但或许是明媚的阳光,让我感觉周围的一切漂亮了很多。再次经过洪山广场时,曾经的假山也移掉了,开阔了许多,也添了很多绿色。这一次就住在了广场边的洪山宾馆,从我住的房间望出去,这里已经像是一座现代化的城市了。
美女
武汉是中国的火炉,六月末湖北的天气可想而知,阳光也很猛烈。可是街上走着的湖北姑娘们,偏偏皮肤都白皙的很,模样更是如大多南方女子般清秀。就算是我后来离开武汉,走到下面县乡或村边路边跑出来的小姑娘,竟然也都是明眸酷齿,相貌可人。楚国诗人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对邻家女这样描写到:“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著粉则太白,施朱而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湖北,这曾经的荆天楚地,怎能让人不叹如何生养出这样的美人?
想起瘦水。来去匆匆未能相见,想当然,也定是个美女了。 路过赤壁
在武汉只停留了一天,第二天便去往通城,咸宁地区的一个小县城。及近通城的路上,却无意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赤壁。当地人指着路边一弯水路说,这便是陆水水库,拍摄“三国”时,就曾在这里取景。一瞬时,熟悉的场景又映入脑海——“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 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记得当年给自己起过一个网名,叫做“笑飞”。有人问,是什么意思?我便说,是从“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取了两字。到今天,却是“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间如梦,一樽还酹江月。” 行程:北京——武汉——通城——孝感——武汉——北京。
2006.7.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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